说哪里话,折煞婢子了。”芍药回罢,便不再言语。
秦水墨抬头,偏厅已到,便与那偏厅外候着的侍女点个头。那侍女便引着秦水墨穿过游廊,转入厅内。
“燕儿——”厅内一人已然站起,对着秦水墨一声呼唤。
秦水墨定睛瞧去,眼前是位四十余岁的男子,穿着紫色圆领襕袍,窄紧直袖式样,玉带钩腰带上挂着个鱼袋。
“归德将军秦玉德,从三品,善征战,辖军驻守玉城关,屡破哥勿——”这是昨夜尹南殇交给秦水墨的纸笺上所书的关于秦玉德的介绍。
但此刻秦水墨压根不用想这些,她瞧见秦玉德与自己那双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那眼中流露的便是血脉亲情。
“舅舅!”秦水墨拜了下去,鼻中一酸。
“燕儿——”秦玉德忙止住秦水墨施礼,转身便也用袖袍拭泪。
秦水墨抬头,忍了眼泪说道:“我舅舅是威震边关的归德将军,却叫水墨招的如此这般,叫水墨于心何忍。”
秦玉德转过头,仔细端详秦水墨,缓缓说道:“我上次见你,你才满六岁,便被他们逼得离开秦府,生死不明——年前听得你回府,未及相见,又——五月前,你又受了重伤,却被皇上指婚进了这宁王府,倘若你有个好歹,我如何向你死去的爹娘交代!”说罢,秦玉德眼中泛起红晕。
“水墨不是好好的吗?”秦水墨心中却也泛起一阵甜蜜的酸楚,忙扶了秦玉德上座。
第四十一章 对饮成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