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梢眉,眉间一片红胎记。“这真的是我吗?”秦水墨口中喃喃,伸手抚上铜镜,似乎要将镜中这陌生的脸孔仔细描摹一遍。
阿言取来胭脂水粉,一边欢快地忙着,一边说道:“夫人您大病初愈,再养上一段时间定然会容姿焕发的。夫人今日这脸色,铅粉倒是不需要了,胭脂应当多些。”
秦水墨由着阿言将自己面上抹桃红胭脂飞上双鬓,涂梅红唇脂晶莹润泽。阿言还要画黛眉、贴花钿、点面厣、描斜红,却被秦水墨手一摆停住了。
阿言想想夫人身体虚弱,画这许多妆也确是吃不消,便住了手,拿出一把雕阔叶牡丹花的银梳篦要为秦水墨梳头。
秦水墨瞧见自己发梢卷曲,似有火烧之痕,又看看桌上那分量不轻的钗、簪、步摇,轻轻摇头道:“不必了,就这样吧。”
阿言一脸惊讶:“夫人!您这不梳头可万万使不得啊!”
秦水墨道:“你看我戴得动那些首饰吗?”
阿言心下思虑,咬着嘴唇道:“那我们就在门口走几步,透透气,万不可被别人看见了。”
秦水墨苦笑道:“我这样子能走多远啊!”
阿言又取来一件月白色厚披风,披在秦水墨肩头,随手取了手炉、软垫和油纸伞,方才要出门。
秦水墨摇摇头道:“阿言啊,我们又不是走十里八乡的,不过走个几步便回来了。”
阿言望望院中的阳光,扬扬手中油纸伞,道:“虽不下雨,
第二十八章 山神庙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