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再一拍,肯定丑。”
安母笑着加重了给黄真抹药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突然转换了态度,但这正是她乐见其成的,有何不可。
“你爸不在你就知道说他坏话,我就给他说不要整天看到你的时候板着一个脸,他不听,看吧。还有,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女装都敢穿在身上了,还怕什么丑不丑的?”
黄真不适地扭了扭上身,“妈,你轻点,本来就又痛又痒的,你这弄我难受。”
听到黄真对她撒娇,安母心里的失落,肚子里的酸涩什么的全都没有了,只剩下被满满填在胸口满足感。
手下动作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
“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你妈今天高兴,亲自给你下厨。”
话一说完,安母也已经把黄真背上的包都涂过了,她示意黄真转过身看着她。
黄真背对着安母,听着她说她高兴,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被黄真压下去了。
她摸着心口,心里默问祈愿者感受到了吗?
家人的宽容有时候是你想不到的,只是你从来没有敢尝试。
黄真现在明白祈愿者的心情了,他并不是真的是害怕父母知道他有性别认知障碍,而是他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了他心里的那一关,是他自己一直把把他当成了一只怪物。
怪物是不适合人类一起生活的。
或许这就是祈愿者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他是女孩(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