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依斐听陈嬷嬷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心花路放了,本来半夜爬起来的那点疲惫,在这一刻也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精神奕奕。
“那就好,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付依斐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陈嬷嬷,她在给付依斐禀告完之后,出了帐篷,向漆黑寂静的森林里走去。
在寂静的森林深处正站着一个人,应该是在等陈嬷嬷的。
“主子。”
“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还没有做?”
陈嬷嬷,“主子,奴确实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拿药抹在陛下骑得那匹马上了。”
“什么时候抹的?”
“今早给陛下牵马时候奴才抹的”
“做的好,相信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快要毒发了。”说完,那人眼中有一抹狠厉和高兴。
“你现在先回去,让所有人都尽量不要接近她的营帐,我要让那毒药慢慢地将她折磨致死,以泄我心头之愤!”
“诺。”陈嬷嬷听完吩咐之后,下去安排去了。
过一会儿,那人也在森林消失了。
黄真营帐中。
从傍晚开始就一直睡到现在,再加上饿的不行,黄真此时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的。鉴于刚才穿衣点灯引来人之后,黄真干脆又把灯给掐了,虽然对外说躺在床上的是付清和,但黄真还是想谨慎点比较好。
一壶水喝完
虽是皇帝,但长得丑是错吗(二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