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也没有预料的是，他离开后，宗赞并未带领吐蕃大军返回，而是直接挥军南下，朝着阿三国杀了过去。
一战，灭了阿三国，杀敌过千万。
此后苏灿并未和宗赞再说一句话，而是心中默默地想着吐蕃皇帝临死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是魔鬼，真正末日的制造者……”
吐蕃皇帝说这话的时候，可能对苏灿有着误会，以为后者会借助鸠摩智的身份，将整个吐蕃国都毁灭掉。
不得不说，此刻的苏灿还真有那种能量。
不过他不会那么做。
这充满着怨毒的话，就像暗夜中的无比明亮的闪电，划破了眼前的黑暗，让苏灿忽然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一些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可以算是吐蕃的末日制造者。
同时他又是被逼迫着这么做的，如果不这么做，为了帮助段氏抵抗吐蕃大军，自己都有可能身死道消。
这么说来，那些制造了现实世界末日的天外邪魔，以及诸天末日游戏中的生灵，甚或这出现在天龙世界的超限生命，是否正面临着类似的问题？
若是知道了他们的情况，从内部着手，岂不是容易解决许多？
同时他开始真正感受到种族、世界之争的残酷。
似乎这里并没有什么正义非正义，大家都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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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明在听到苏灿的提议之
第九十八章：灭竺可庆！破碎虚空！回归现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