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她有没有在你店里买过黄纸那些东西？”
男子略一沉吟，瞅着妇女说道，“你说涵涵她哪次买？”
一听男子这话，妇女一下就知道了。
“涵涵是不是在你店里买过这些？”
“嗯，是的，她买过。”男子如实说道。
转念又好奇地问，“吴姐，这事我还真想问你呢，你家涵涵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呀？
这不是过节的时候才会用到么？而且你家涵涵，她买的还挺频繁的。
几乎每周都会买两三次，每次都要买十几块钱的。
这种东西本身就便宜，十几块钱，也可以买不少......总之，我就好奇，她为什么一直买这些东西，当然我有时候忙，也就没问她。”
“这，呃！这个——”
妇女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愣了几秒，旋即，瞅着手机，假装在忙，直接走了出去。
“没错吧？你女儿买过这些东西吧！”吕杨不慌不忙地质问。
“卧槽！被吕大师说中了！”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对对对，重点还在后面！哈哈哈！”
“我肿么感觉吕大师在酝酿一个很大的瓜呢？”
“妈耶！这瓜我要吃！”
“我也要，我也要吃！”
“我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