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出现了。
关于曾子牧被绑架的消息她没告诉家人,只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办,又推说曾子牧出国办事去了。父母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明显表情有所怀疑,但当着孩子的面他们都没说什么,甚至主动附和她来安阳阳的心。
严幼微现在真心觉得,如果再不把曾子牧救出来,这个事情就要瞒不下去了。如果阳阳现在失去爸爸,那后果……
她突然不敢去想了,电话也有些说不过去,只能重复着那几句话安抚阳阳。电话那头阳阳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颓废,突然懂事地不再闹了,反过来安慰严幼微:“妈妈你别担心我,我好好的,妈妈要多吃饭多睡觉,阳阳想你。”
严幼微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连“嗯”了几声后勉强说了句“妈妈也想阳阳”,然后就匆匆把电话挂了。她已经有点演不下去了,当着成年人的面她尚且可以冷静自持,但对着天真无邪的孩子,她实在冷静不下来。
挂了电话后她抽了几张纸巾把眼里的泪水擦掉,然后坐下来继续等消息。房里有一台小闹钟,搁在床头柜上“咔嚓”“咔嚓”地走着,那声音清晰而又规律,慢慢的竟让严幼微烦燥的心略微平静了一点。
但她没去看钟也没看表,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觉得像是过了很久,房门突然让人从外面打开了。孙晋扬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明显带了兴奋的神情。
“聂坤打电话来了。”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严幼微立马就跳了起来。孙晋扬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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