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消费不过百的餐厅里用餐。而曾子牧吃个早餐也许都会去隔壁五星级大饭店的包间里享用一碗几千上万的鱼翅宴。人跟人本来就不能比。
她随意扭头,透过玻璃看着离这里不远的酒店大楼。夜色里整栋建筑看起来颇为厚重,而那一层层房间的玻璃里透出来的灯光,又把它妆点得像是一座发光的火箭。
那里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太高也太虚,站在那儿简直让人眼晕。从前的严幼微就总有这种感觉,就像她在曾家一样,永远没有扎根的充实感。
倒不如像现在一样,坐在一楼的餐厅用餐,双脚踩在地上,心里感觉踏实多了。
但她没料到,就算待在一楼,有时候倒霉起来也是挡不住的。
一家人七嘴八舌点完菜后就边喝茶边等上菜。严幼微等了会儿起身去洗手间。她刚踏进洗手间的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耳边就响起“轰”地一声巨响。
那声音很大,大到连这家餐厅所在的大楼似乎都晃了一下。因为声音来得突然,房子又晃了晃,加上洗手间的地上有水,严幼微不小心滑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她又疼又尴尬,扭曲着一张脸好半天都爬不起来。还是旁边一个女生好心,伸手扶了她一把。结果她起来之后那女生就叫了起来:“哎呀,你流血了。”
严幼微伸手一看,果然左手心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冒血。她低头看看洗手间的地面,有几块地砖裂了,她摔倒的地方正巧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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