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可后来才觉得这些作为并不像容烬以往的风格,莫言一开始只觉得容烬是在这几年隐姓埋名之后,就连以往的招数也变了,可现在想一想,这种阴狠的招数一直就是左清最喜欢用的。
只可惜了小夏子。
那个烟锅袋子已经被小夏子重新修补好放在了魏演平时最常坐的那个炕桌上。
魏演一边敲着烟锅带子在烟雾缭绕之中,看着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小夏子。
“小夏子呀,小夏子,你说干爹待你不薄吧?”
“从前你不过是一条任人欺辱的狗,如果不是我看上了你,提拔你起来做了个奴才,你恐怕现在还是最低等的狗,谁见你都可以吐一口唾沫踹一脚,整日生活在最泥泞的地方,就连冷宫这样的地方也是你不配去的。”
“可是我没想到,我以为这一中心的狗反而会咬我一口,你不是我的儿子里面最伶俐的,也不是最聪明的,甚至不能算是最会拍马屁的。我一直以为你这样的性子是最贴心也最忠诚的,可谁能想到我这一辈子调教了无数人,偏偏却被你给骗了。”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和左清勾搭上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害你干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