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也清醒了,不会再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就念在我救过你的份儿上,放我一马,行不?”
她不想每天累死累活的赚票子,还要提防这个男人的毒杀,那样太痛苦了。
容烬盯着她半晌,她自认为伪装的很成功,可早就漏了馅,而且错漏百出。
原来的那个村妇,粗鄙无礼,蠢笨不堪,也根本不识药草,更别提能两次躲过他的下毒。更重要的是,那天他是亲眼看着那个村妇在河里挣扎,最后没了生息的。
而昨晚她见到他的时候,那个眼神,明显是认出了他是推她下水之人,那个戒备的眼神,犹如山林中的小兽,野性中带着危险。有那么一刻,她想杀了他。
同一具身体,不同的灵魂?如此荒诞的事,竟发生在他身边。
赵书熹被看得浑身发毛,有种自己被识破的错觉。
终于,男人收回眼神,缓慢的点了点头,“给你一次机会。”
他如今行动不便,仍需要照顾,待他恢复,一个乡野村妇,不过是指间的一只蝼蚁。
赵书熹闻言,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容烬。”
丢下两个字,男人便不在看她,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赵书熹瘪嘴,起身重新去做吃的,熬了米粥,里面重新放了两个鸡蛋,嘱咐道:“你看着点火,别烧糊了,我去看看李大爷的地。”
没办法,这下是等不了吃完
第2章 又想毒死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