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累了,现在睡下了。如果你现在有空,可以来接走她。”
莱昂在一旁整理文件,用手势提醒如果老板再用点力,钢笔就会把薄薄的合同纸戳破,舒健昔才幽幽地叹口气,慢慢松开手。
四点有工程项目需要视察,在a市南郊,此时下着瓢泼大雨,视线不开阔不说,施工道路也泥泞不堪,一圈视察下来,比往时费力许多。还要开个小型的报告会议,会开完他自然要与项目主管等一些要员用晚餐,一切妥当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
偏偏这时候雨下的更大不说,还开始鸣雷,所有航班或延误或取消。他在贵宾室等到凌晨去,那大雨也不见丝毫减缓,从三楼的窗户望下去,机场外一马平川的柏油马路早就已经混流成河,大水滂沱凶狠,生生地没过泊在路边的车的大半个轮胎。围着街边的下水道盖沿那水不断旋转着注进去,还没等老一拨积水旋转进去,新一波瓢泼大雨又砸下来,很快地积水越堆越高。
舒健昔等不下去了,让司机回家,竟然自己开车到了火车站,买最近的一趟到f市的火车,竟然是大都市即将要淘汰的绿皮车。舒健昔今年30岁,除了十岁那年因为撞到舒延年和情妇亲昵,离家出走,坐过一次这种绿皮车,甚至都没有来过这种鱼龙混杂的火车站。
而且还是站票。他西装笔挺,提着一把马头伞,格格不入的靠在过道的热水器边上,左脚边是衣衫褴褛的农民工,三十出头,蜷在角落里昏昏欲睡。右侧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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