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柔软天地。
郁好还在做梦呢,梦见在玉米地里摘苞米,然后现场打浆做玉米汁喝,还没到手呢,一只滑溜溜的蛤蟆就趁机飞到嘴里,给她恶心坏了,一边“呸呸”往外吐,一边往后栽倒了。
好像跌在无底深渊一样,许多人做梦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你正站在高处,下一秒就要摔下来,然后从梦中惊醒,发现原来你只是躺在床上老老实实。
所以郁好从噩梦里醒过来,反映了一会儿,顿时开始挣扎起来,她宁愿再去接着做吃蛤蟆的噩梦也不想看见呼在她身上的舒健昔。
于是两个人又是一通折腾,舒健昔没有彻底得逞,便宜也没少占,当他家舒勇士兴高采烈地吐白沫沫射到郁好大腿上时,郁好才是彻底怒了,“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事儿是不是?恶心死了!你给我滚开!”
舒健昔心满意足地亲了亲郁好的额头,“我也没进去啊,只不过抱着你过过瘾,难道我还不够充分考虑你的感受么?”顿了顿,“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郁好气的脸涨通红,“那也不准碰我!”
舒健昔平时都能压得住自己的脾气,骨子里的暴力因素都被压制的安安分分,但是最近却频频游走在失控边缘,他强迫自己深深呼吸,到底还是没忍住,冷笑说:“不准我碰?那你准谁碰?郁南怀?不过,他倒是没我好命,守了你六七年愣是连碰都没碰过你。”
“你闭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那点事儿,那么无耻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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