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这次,他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史无前例的手足无措。郁好的性格很强,就是昨天晚上她痛到极致也是细声细气的哼了两嗓子默默地掉眼泪。他以为郁家的女人都是这样冰冷淡漠,颇有几分不以为意。
可是,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悲恸地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捂着眼睛哭得歇斯底里,几乎要背过气去,整个人都站不住了,索性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想,她大抵是讨厌自己,得有多讨厌,才能让她哭成这样呢。
他叹口气,拿出纸巾递给她,她接下来,狠狠的擤着鼻涕。
医院走廊里的人全部都在看着他们,有些在门诊里问诊的也跑出来凑热闹,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男人应该负责的呀,小姑娘哭得多伤心啊...”
“就是啊,好歹是条小生命。这男的看着挺像样的,怎么这样,唉,世风日下...”
“......”
舒健昔望了众人一眼,“好好,别做在这里哭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好吗。”
郁好不听,仍旧嚎啕大哭,医生来叫她号,舒健昔见叫不起来她,无奈而又难过,认输一样叹口气,索性打横把她抱在怀里。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看起来挺严厉,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又用阴-道镜做了检查,说是没问题。
医生戴着口罩,神色古怪的训舒健昔,“这是性行为粗暴引起的阴-道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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