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真是硬了,”捏着那下巴又用了几分力,“你跑来a市这么远,我后来才反应过来,你整整算计了我三个月是不是?怎么,我待你不好吗?想过我会怎么惩罚你吗?嗯?”
郁好闭着眼睛,浑身颤抖,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跟着扑扇,扇得郁南怀更是心烦,“当初是谁巴巴地赶过来跟我说爱我的?你爱上你小舅,然后得不到回应又逃跑。郁好,你可真是好样的。变态又狠心。”
变态?又狠心?疼,被捏的很疼。但是,郁好,仍旧倔强地不发一词。
曹语风找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场景:郁好掩在一个高大的身影中,男人一身戾气地攥着她纤巧的下巴,捏得她下颌都泛了白,她只是闭着眼睛浑身颤抖,抿着嘴巴倔强地不发一词。
曹语风电光火石之间,眼风一沉,迈着大长腿几步走过来,虚虚的揽上郁好的肩,郁好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终于睁开眼睛,湛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早已一片水汽。
“郁先生,好久不见。”
**
这场婚礼中,酩酊大醉的并非一对新人,也并非是一众宴饮觥筹交错的来宾,而是伴娘郁好。
人自六分醉,又添酣酒入肚,整个人醉得一塌糊涂,红扑扑的一张脸,安安静静的坐在伴娘席,左摇右晃的直打瞌睡,迷蒙之间有人还搭过来一把,她看过去,好像是大姐,要搀着她往哪里走。
曹语风还不太乐意她被人带走似的,径自咕哝几句。但是她实在是又恶
第12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