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附属医院。郁山的情况依然没什么好转,王叔憨厚的开解她,其实这么多年,她几乎没再感受过父爱,倒是王叔实实在在地关心她,温暖她。
临走时扔下了刚取出来的两万块,“王叔,我爸的住院费我已经交了。这两万你拿着吧,留着应急。手术...我已经报名了,我会尽快凑钱的。”
王叔不肯收,说郁先生这样根本不怎么额外花钱,不需要留钱。郁好也没多说什么,趁王叔不注意把钱塞到窗边的抽屉里,坐上回去的车了才发个短信说留了钱。
回去坐的是返城际的十五路公车,直接到了昌平路的大姐家,正好可以赶上给大姐做顿午饭。
进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郁好觉得奇怪,推开门,换了鞋,越往里面走,血腥味儿越浓。
她直觉不妙,一手按着手机预备拨110,一手抄起扫帚护身。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卫生间也没人,郁安叶的房门倒是虚掩着,郁好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房间里非常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她一时看不清屋里情形,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门廊的小夜灯却忽然亮了起来。
舒健昔正拿着控灯器坐在沙发上,沉默在黑暗里,一身正装,手上还带着那枚快要闪死人的大钻戒,眼里露着精光,瞪着她。
郁好松下一口气,放下扫帚,把手机随手放进包里,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郁安叶正在大床上睡觉,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纱布上还隐隐泛着大滩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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