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双眼睛仍是瞪视着林予北,那架势好似恨不得将林予北吃了一般。“怎么?鲁匠人又改变主意了?”林予北转过头来,目光淡漠,面上没有半点畏惧之色。“你休想!”鲁单气的咬牙切齿。这般桌子,只有那种目光短浅,心术不正的匠人才愿意做,他鲁单自然是不屑的!只是这竖子竟敢出言羞辱于他,鲁单的手掌攥起,指节咯吱咯吱作响,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是他这番模样,在林予北看来,只觉得莫名其妙。这做生意,向来是你情我愿,我情你愿。哪有你不愿意按客人的需求做,导致客人要走,你还不乐意了的道理?这种脾气怪异、目中无人的匠人,林予北只觉得自己来这铺子真是浪费时间!“可在下的桌子可耽误不得,既然鲁匠人并未改变心意,在下去别处寻木工便是!告辞!”说完,他迈步便要离开。“你给老夫站住!”鲁单大喝一声。他被羞辱,岂可就这么算了?只是他这声音虽大,语气里的怒意却不足以吓到林予北。林予北也懒的和他啰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