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我就不收了!”他这话属实是无耻,林予北毫不畏惧的看向邹文峰,眼中满是嘲讽。他直接从怀里拿了三百两银票来,放在桌子上:“邹兄莫不是忘了?这豆腐方子可是我家娘子的嫁妆,这女子嫁妆,岂有夫家动用的道理?不过是三百两银子罢了,我这银票备好了,不知邹兄可有空去官府将这文书作废了去?”“你……这……”这哪来的三百两银票!邹文峰一愣,林家什么情况,他岂会不清楚。他就是笃定他们拿不出三百两银子,才敢大肆收购那豆子,以此逼迫他们将豆腐方子拿出来。可如今这银子就放在他面前,这文书,看来只能作废了!邹文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饶是心中不甘,也只得咬牙切齿道:“既然北弟早已准备万全,那便现在去吧!”“如此甚好!”林予北笑的一脸无害,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既然这文书要作废了,那我家娘子送的调味品,还请邹兄将剩余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