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扬。这会子倒是心里有主意了。李玉姝从炕上下来,扶着腰走到箱子旁,从里面拿出两匹布来,月白色的缎子和大红色的棉布。缎子是原主买来给自个做衣服的,棉布却是给肚里两个孩子的,这是大山村的习俗。新生儿出生后穿上母亲缝制红色衣服,一生逢凶化吉,平安喜乐。当初林言出生,穿的就是原主做的衣服。原主不喜林予北,对林言也态度冷冽,但是她心底还是在乎自己的孩子的。当初怀林言的时候,她也曾满心欢喜,满心期待过的,只是时光渐渐蹉跎了她的欢喜。林言长得太像林予北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每当她看到时,仿佛透过林言看到了林予北。其实原主要的不多,她自个有银子。她不求林予北上进,只想着他平日里多体贴些,能跟她说些情话,多问问她的想法。而不是每每回来都是一声不吭的,到了夜里也不顾她的意愿,直接扛着就上了炕。她不满林予北的为人处世,再者她还有着一股傲气,自觉得林予北是配不上她的。一个心有不满却不说,一个我行我素啥也不问,两人之间越走越远,矛盾越来越深。就像一个气球,里面的气越来越多,终于在某一天到了零界点,爆发了。原主黑着脸给了林予北一巴掌,说他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地里忙活的泥腿子,配不上自己。林予北听了后瞬间红了眼,整个人直接爆发了,扛着原主就上了炕。直至原主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林予北已经走了。屋内一片狼藉,炕边还有一封信。字迹略显潦草,笔锋凌厉,原主忍着身上酸痛拿着纸张看
回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