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双华是客座教授,平时很少在学校,偶尔来一次看到顾铭夕,他很惊讶,心里却生出了一种反感。
看到徐双华,顾铭夕立刻跟在了他身后,他背着画板,说:“徐老师,我带了几张素描练习,您能看一下吗?”
“你的素描我已经看过了。”徐双华头也不回地说,顾铭夕还是跟在他身边:“徐老师,上一回我没画好是因为我很久……”
徐双华打断他:“真正有天分的人哪怕几十年没动笔,一动笔也会是惊世之作。”
“徐老师……”
徐双华突然站定脚步,回头看顾铭夕,几个月在天桥上的风吹日晒,把他晒得黑黝黝的,一双眼睛倒是很明亮。他的嘴唇干燥地褪了皮,徐双华皱起眉,问:“你来这儿多久了?”
顾铭夕答:“一天了。”
“吃饭了吗?”
顾铭夕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带面包了,中午吃过了。”
“上厕所呢,自己能上?”
顾铭夕小声说:“我少喝水就行。”
“胡闹!”徐双华生气了,“顾铭夕,别再叫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