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思颜觉得曲一一有这样的反应才对。
真正的友情不应该是盲目的。
鹿思颜歪着脑袋问：“你在想什么？”
曲一一抿着唇回答说：“思颜，你现在渣女的程度还不太够。我已经开始把你刚才的问题夸张化。”
“夸张化？”
“就是我现在已经开始设想如果你有一天渣到喜欢上有妇之夫，我到底是支持你去追求爱情，还是劝说你放弃这时间不对的人。”
鹿思颜差点被香菜牛肉烫到：“你就没想过和我划清界限？不再做朋友？”
曲一一又想了想随即摇头：“思颜，其实渣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只要你别渣我就行。”
“也许我狠起来，连朋友都渣！你要小心咯！”
曲一一朝着她吐了吐舌头：“我又不傻，你要真渣我的话，我就……变成容嬷嬷和你互扎！”
鹿思颜被曲一一的话逗笑。
她没注意到坐在店里最里面角落里，戴着鸭舌帽背对她的男人一口麻辣烫都没吃。
此刻柯冬心情复杂地将眼前的麻辣烫搅成糊状。
鹿思颜她真是渣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