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日子,可是她却不记得,他曾经将自己最最隐秘的势力,摆在了她面前,她却看不到他的努力。
木后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她怀着最后一点点的希望,声音里甚至卑微的带出了些请求,问道:“为何要夺了我的后位,让我死都不能与你父皇同葬?我才是你父皇的发妻!”
“因为父皇更喜欢慧妃母陪伴。母后,您是了解儿臣的,儿臣向来是最听父皇的话,也从来不会让父皇失望。”慕容腾脸上的笑容有些冷,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最关心自己,而不会与他说一句对不起。
“太子爷何必说的那么好听,太子爷想必是忘记了,先皇嘱咐你送我出宫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慧妃自知难逃一劫,也不屑于做那乞讨哀求之人,索性老神自在的挖苦起了慕容腾。
“慧妃母没有记错,儿臣也不敢或忘。只是慧妃母对父皇情深意重也好,母后对慧妃母记恨残害也罢,这都不是儿臣能够事先预测的,儿臣不曾在慧妃母赴死之前赶到,是儿臣不孝,他日,阴曹地府之下,必定亲自向父皇请罪。”慕容腾对着活人说死话,却侃侃而谈,丝毫不觉得别扭。
慧妃抚了抚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轻声道:“太子爷莫要光说不练,开出你的条件。”
“慧妃母爽快!待本太子登基为帝,吾将发兵蛮族。谢爵府作为吾的母族,吾将交付全部的信任,大西北抑或是京城,谢家男丁,来去自由,有吾在京一日,京城就不强留谢府人质!”慕容腾这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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