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样子。不过,你倒是能说会道,怎么着,还想给我扣个不敬主子的帽子?”
彩蝶原本有些阴沉的脸就有些僵硬。于蕴好歹姓于,行事再不规矩也是主子,她们做奴才的,哪能反抗主子。
不过,话说回来了,冬梅一个一等丫鬟,怎么今日就敢如此放肆?莫不是早得了老太太的吩咐来出手敲打于蕴的?想到这彩蝶再不敢多说,就在那里站着,也不肯送于蕴回去。
彩蝶怎么会知道,冬梅只是被于蕴的不安分气急了才口无遮拦,若是往常,冬梅绝不敢这么没规矩。冬梅五岁就被卖进了于府,十几个年头下来,说句高攀的话,她早就把静安堂当成了娘家。老太太安排她奉酒,那是看的起她,可她奉的主子行事却不规不距。虽说真论起来,不是她的过失,可到底觉得脸上无光了。
彩蝶若是非说她对于蕴这个主子不恭敬,她也不否认。到时候追究起来,老夫人那里,什么样的处罚她都受着,可眼下不刺挠这对主仆两句,她心里不舒坦。
不过,从彩蝶的处事上,冬梅倒是看明白了,这彩蝶是想走杏儿的老路了,拼着一次次的受罚也要讨好主子,替主子达成愿望。只是,彩蝶似乎忘了,杏儿结局可不算好,杏儿在徐姨娘身边风光的时间不长,死的倒是凄惨。
话说回来,既然有人要上赶着找不自在,把她的好心当驴肝肺,她也乐得撒手不管。
但是,有她守着,于蕴想进女院给整个于府丢人现眼,那是不可能的。别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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