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昭轩,窝着袖口里的那张画,很长时间没有开口,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昭轩自小就被当成了爵位继承人,诗书礼仪样样不差,京城里的规矩,哪个不是倒背如流。这让老爵爷如何相信,刚刚袭了爵位的于昭轩,明知故犯私下里结交了杨府的姑娘。
于昭轩在府里多有收敛,在老爵爷面前也不曾有大的过失。迄今为止,也就有两桩事真的惹恼了老爵爷,一桩自然是受徐姨娘挑拨,随意攀咬二房;第二桩就是在宗祠里袒护哭闹的于蕴。至于其他的,娶花魁,宠妾灭妻,热孝期妾侍怀孕,偏疼庶子庶女,这些也就老太太重脸面很介意,他倒没有太大的感觉。而且,于昭轩为官的权利不大,终究文人最看重的是名声,而不是权力,所以朝堂之上,于昭轩也不屑掺和其他人的利益,如此一来,他在府外的人缘倒不错。
当初老爵爷虽然嘴上说要传爵位给二房,可实际上老爵爷从没有动过这心思。若是给了没有嫡子的二房,其他三个爵府必定相询,到那时,难道实话实说老大德行有亏?于府丢不起那人,也掉不起那份。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像杨府那种,家丑都弄到了皇宫里去的,面子里子都没了。便将这糟心事闷死在府里也就无妨了。
“父亲?”于昭轩见老爵爷只是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也不说话,心里有些发毛。
老爵爷收了心思,将袖口里的画拿出,铺在桌子上,甚是平静地问:“这可是你画的?”
于昭轩愣愣的打量过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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