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我?”
谢爵爷虽然事后在谢昆面前说绝对没有意外,但毕竟是遭忌讳的事,又是面对的是九五之尊,他也是担心在朝堂上出什么意外的,所以他舍得下血本,摸了不少的辣椒粉,眼睛红彤彤的,乍一看,真有几分骇人。
“我无事,真的无事。只是你侄子在把边关十五年了,再过几个月,玉儿便及笈了,我总不能让我孙女连连及笈礼都不能在京城办。木老哥那里,我事后自会请罪,眼下说不得我就逼迫圣上了……”谢爵爷三言两语的说了原因,却见于老太太眼还是红红的。
“哥哥何不再忍耐会子?哪个朝代都是四爵府同时传位下代的,杨府既然已经袭了爵,想必咱们两府也到时候了。”
“妹妹,我当初也是这般想的。可是,杨府事体都过去三四个月了,圣上却没丝毫意向。只怕是給木府留余地。可是,他们耗得起,我却是等不得了,玉儿那孩子……天亮说,已是许了人家,婚期不远矣,日后怕是要待在边关一辈子。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道理我也懂得,我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但总要让我见见孙女孙女婿吧。”
“那嫂嫂那里?”
“管得了那许多!老大不等玉儿及笄便在边关为她定下了亲事,还不是担心玉儿回京后走了天慧的老路,他与木儿媳总觉亏欠了天慧的。至于你嫂嫂,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稀罕女娃娃,这两年有了昆哥、洪哥在跟前,别说是玉儿,就是天亮她都甚少提起,玉儿便是回来也没什么好。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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