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溺爱了一些。加上洪哥儿从娘胎带了些不足,回京城的时候已经四岁了,却黑瘦黑瘦的,估计就因为这样,谢老夫人怕是对他更溺爱了些。”
老太太听完,眉毛也舒展不开来,接着道:
“这么一路溺爱下来,洪哥儿就有点纨绔的意思了,哥哥多次发狠要把洪哥儿送回边关去,偏我那好嫂嫂护的严。只没想到,这次竟然惹出这种事。”
说完突然想到什么,紧紧的捉着于爵爷的胳膊,惶恐的问道:
“你说这事跟二房没什么关系吧?”
于爵爷诧异的挑挑眉,不禁好笑的道:
“衿容,你想哪里去了。这跟他们二房能有什么关系?都是亲兄弟,天衡自小跟天亮亲,谁狠得下心算计谁?天衡守边关才五年,他也不至于算计爵位。”
“那下一代的爵位呢?宋氏在边关生下昆哥儿身子就不好,不到一年,又拼了命生下了洪哥儿,可洪哥儿打娘胎里带了不足,往后是不能再生的。这长房,就只有这两个嫡子,可是二房的齐氏可正年轻。”老太太提醒道。
老太太刚说完,于爵爷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对着齐氏的为人性格都不熟悉,但也知道这齐氏出身吏部尚书,嫡亲的姐姐膝下有八岁的三皇子,晋的也是贵妃位。如果齐二公子如此行事是受他人指使,那么可能圣上又开始忌惮谢家了。
“哎,咱们于府渐渐势败,何尝不是一种生存之道啊。”良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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