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令她揪心,她小心翼翼拿着酒精擦拭。
“疼不疼?”她问。
男人别过身,傲娇冷哼。
“这点小伤疼,那还算得上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她失笑,恍惚间想起了那一个个发病的夜晚,这男人喊疼,哼哼唧唧的样子。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这些打断。
“老大,那对老夫妻怎么处置?”祁渊问。
夏七言听到那老夫妻,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走,咱们去看看。”
顺着走廊一路向前,那对老夫妻被特调局的人收押,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妇人惊慌失措,那双眼不断的朝着周围张望。
“我们都是被冤枉的,能不能大开慈悲,放我们走!孩子,我们不要了!”
祁渊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有脸提孩子?”
他说着向前,上来就是给那男人一拳。
“我不打女人,他替你受过。”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