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仿佛永远都要不够一般,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索取压榨,让他总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是想把他拆吃入腹……
卫东挑眉,“没听到?”
“嗯……”蚊子声音一样低应了一声,然后像被火烫一般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力一流的男人,在电话匆匆挂断前,清楚的听到了那声细弱蚊呐的回答,一睁眼就有些狂躁的情绪终于沉淀了下去,勾起唇角,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到楼下的餐厅里吃了早餐,太阳刚刚冒出地平线,他就已经出了酒店的大门。
七天的行程缩短为三天,就算是以高效率著称的德国人,也忍不住汗颜。
这位老板这叫什么工作,这简直就叫压榨!剥削!制造过劳死的典型代表!
陆斯远刚睡下没一个钟头,就被罗婶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惊醒了。
“少爷!少爷!你快去看看!快点!夫人好像是要生了——”
陆斯远睡意全消,翻起身来跳下床就往席安的卧室跑去。
席安的卧室门打开着,她躺在床上,满头都是汗,脸色看上去很辛苦。
“妈,妈!您怎么样?!”陆斯远冲过去跪在床沿,微微托起席安的头,焦急的询问道。
“……斯远……”席安有些困难的换着气息,“我肚子痛……”
“这不是还没到预产期么?”陆斯远一愣,对这种情况有些懵。
“可能是……早产……唔啊……”腹部传来一阵一阵收缩一样的痛,整个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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