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一夜没睡,猩红着一双眼,走出来目光落在大敞着的卧室门上,他刚刚听到声音了,知道是那家伙起床进来拿衣服。
陆斯远生了一晚的闷气,卫东也火了一晚上。
以他的性子,也就是陆斯远,换个人,能指着他认错说软话?太阳打北边出来也不可能。
可是就是这难得,愣是有人不领情——
他知道昨晚接他下班的时候是他不对,可是哄也哄了,歉也道了,好话都说尽了,本来已经好好的,这说气又气上了。都说女人难伺候
,可是他家这纯爷们儿更难!
再气,早上还是出门去给那家伙吧早餐拿回来了,昨晚上因为气,特地去一品汤鲍买的鲍鱼粥全撒在袋子里,那家伙一小碗都没有吃完
,肯定是饿的。
卫东越想越烦躁,转身去床头上拿烟,却看到床上放着的依衣服,他以为是陆斯远的,一屁股坐在床边,没有去翻衣服,径直点燃了烟
坐在床边又开始抽。
抽完烟,他还是 起身出去,正好看见陆斯远在外面的洗手间洗漱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看也没看他,拿了桌上的公文包就走,桌上
的早餐动也没动,还是他拿回来放在桌上的样子。
卫东瞳孔缩了缩,咬着牙,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多少,可是嘴里差点没把后牙槽给磨通。
转身回屋,看见床上那衣服,神色难看的男人,直接一脚踹在床尾,坚固结实的大床发出一声闷声,床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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