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名字,而裴清只是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陵立琛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了。在那一下,裴清却变得异常着急,本能地去抓他的手,却连对方的指尖都没有碰到,他想开口喊他别走,但是喉咙却艰涩难忍,几乎发不出声音。但很快,陵立琛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方干燥的丝帕,他弯下腰,轻轻擦去了裴清额头上的汗,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地问了一句,“做噩梦?”
裴清的眼睛半睁着,视线其实是有点模糊的,但是,他却爱极了对方的这些动作,甚至是他说的这一句话。
身体的无力感和烧得发痛的脑子,估计不仅仅是连日劳累的恶果,即将截止的任务期限恐怕也是主要原因。
头很痛,裴清一点都不想动了,于是低声说了句,“抱我起来吧。”
陵立琛的双手绕到裴清的背后,搂住了他,正想抱他坐起来,裴清却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于是俩人都起不来了,但裴清还是不放松分毫。
这个姿势要弯着腰,时间一久会有点累,但是陵立琛却一直没有说话。
裴清把他抱得更紧了点。
一种浓烈的酸涩感自心底蔓延而来,浸润了眼底,裴清闭上眼睛,把脸贴在对方的脸侧。
他其实比较少会愿意露出自己脆弱又疲惫的一面,但是在陵立琛面前,他总会不自觉地去依赖。
对方的手轻轻抚着裴清的头发,他指尖上带着清爽的凉意,把裴清当做细薄易碎的瓷器来小心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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