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十分满意,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这才告辞离开。
魏忠叫人将案卷拿来细细研究,一边想着这个案子应该如何去审。
毓 庆宫,太子的书房内。太子正在大发雷霆。他的脚下跪着一个身穿宝蓝色袍子的幕僚,太子狠狠将一个掐丝珐琅的茶盅从长长的书案后面掷了下来。茶水淋了那个幕 僚一身,脸上、额头、眉毛、肩膀上都沾满了茶叶,那幕僚姓张,给太子出过不少馊主意,这时他低垂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太子怒道:“孤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此事事关重大,事关重大,叫你不要将考题外传,你却为了这几两银子,致孤于如此险地。现在事情闹到这般大,你来告诉孤,该如何收场?该如何处置你这胆大妄为的奴才?”
太子气呼呼地坐在书案后头,犹自不解气,又将一叠卷宗扔了下来。这位张先生跪着嘴上不敢言语,心里却在暗暗吐槽:何孟春,徐原华这两人可是太子爷泄出去的题目,如今还不是东窗事发,要说责任,您是第一责任人,您怎么光质问我,不先问问您自己呢!
书房里还立着一位身穿石青色袍子的中年幕僚,此人姓赵,是太子的另一位心腹。此前张先生将考题泄露给另外起名考生,一共得到贿银五万六千两,赵先生不知怎么知道了,找到张先生,狠敲了他一笔,扬言若是张先生不肯将银子拿出来分他一部分,他就把这件事告到太子面前。
张先生迫于无奈,只好十分肉痛地分了他两万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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