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叫了小丫鬟进来,叶邑辰去了净房洗漱换衣裳,雨澜早就洗漱好了,叫了值夜的晓玉进来,将针线收了下去。不一会叶邑辰漱洗已毕,穿了中衣出来,说了句“安置了吧”,便抱了雨澜上榻。
晓玉吹熄了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榻上的雨澜翻了个身,和叶邑辰脸脸相对,两人呼吸可闻。叶邑辰抱着她的身子,只觉得处处都是骨头,硌得他心里分外难受。
什么时候,雨澜已经瘦到这副样子了。原来她虽然也很瘦,可是远不至于如此啊!想起龚太医的那番话,叶邑辰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雨澜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却不问承祖和承宗的事情。叶邑辰心里有点奇怪。只好主动挑起话头来说:“你不担心敏之?”
雨 澜轻轻叹了一口气:“自然是担心的。”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三弟弟和我,从小在一个小院长大,我们跟着各自的姨娘,四个人的月例银子加起来还不到十 两,还经常被克扣。那时候老爷从不去绿静斋,太太也对我们不闻不问,吃穿用度经常被克扣,两位姨娘就做针线叫丫鬟偷偷卖出去补贴嚼用。我记得有一回三弟弟 去松鹤堂问安,老太太赏了他几块松仁糖,他舍不得吃,攥在手里拿回来给我吃,等回到了绿静斋,糖都化了……我和三弟弟,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感情最好的!”
承宗是个深沉内敛的,他虽然和雨澜的关系最好,但是却极少表现出来,连叶邑辰都没看出来。
叶邑辰
第195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