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事情做成,一旦我死了,就封他一个总兵!”
“朝中有人好做官!凭他的人脉和资源,不要说是 总兵,一辈子能做到个参将就算不错了!他在信中对我说,他也很矛盾,一边是飞黄腾达,大仇指日可报;一边是惺惺相惜的兄弟朋友,他也是犹豫了好几天,才最 终应下那个内侍!只可惜,最终我的命大,还是逃了出来,他这个总兵也就变成了副总兵。”
雨澜却有些思维发散:“那他的仇?”
叶邑辰一愣,没想到她竟然歪到那儿去了。“报仇的事他并没有在信中写到,是我后来派人去查,才查到的。他买通了当地的官府,将族长一家和其他几房害过他的,全部搞得家破人亡!”
也算是有冤报冤了。
叶邑辰把话题回到正轨:“他大仇得报之后,想到对我的阴谋陷害,一直心中不安,又觉得这个副总兵不是他靠军功,而是靠着出卖兄弟朋友得来的,坐在这个位子上也觉得心中羞耻,这才在那场战役中自愿断后,他说他的死也算是求仁得仁,得偿所愿了!”
雨澜评价道:“这个人倒也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叶邑辰道:“是啊!看到他这封信我理解了他的做法,可是我却无法原谅他这个人。”他的声音显得十分空洞:“斡伦河畔的五千精锐骑兵,是我千辛万苦训练出来的,因为他的一句假话,全都葬送殆尽了!这五千英灵的冤屈,又该像谁去申诉!”
雨澜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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