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去了,沈平一人独坐在那里,连热茶都没人上一碗,更不要说惯常传旨都会给的红包了。在太子看来,父皇的奴才就是我的奴才,我何必和自己的奴才这般客气,传句话还要给银子?
太子您实在太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沈平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等太子换了一身鲜亮的衣服过来,他根本也不提醒,太子问:“不知父皇传召,有何要事!”皇上病了太子没去床前侍疾,实在是他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最近雨霞按照古书记载排练了一场霓裳羽衣曲,太子十分欢喜,镇日带着妾妃们欣赏歌舞,乐不思蜀,人都没怎么见,原来给他传递消息的宜贵人又被早已另投了萧妃,这等重要的消息他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
沈平怎么会告诉他实话,低头道:“奴才也不知道皇上叫您去有何要事?奴才在外头守着,只听见里头皇上大笑不断。”他这话说的也是滴水不露,皇上大笑是因为叶敏昭逗得他开心。
可这话传到太子的耳朵里,就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号,他以为皇上叫他是有什么好事,高高兴兴就跟着沈平去了。
沈平在心里撇撇嘴:呸,这才看你还不栽个大跟头!
沈平传了太子到宫门外,皇上当即宣太子觐见。
太子在宫门外站了片刻也听见里头传来的笑声,听见父皇宣召,整理了一下衣衫便高高兴兴地进去了。
进了大殿一看,原来叶敏昭也在这里。“参见父皇!”太子虽然闻到了屋子里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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