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要知道慎刑司的人都是行刑的行家,犯人到了他们手里,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对赵妈妈,他也有监管之责的,她这一死,这挂落他也吃定了,所以才第一时间跑过来报告皇上,好尽量把自己摘干净。这时心里早把慎刑司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孟成吞吞吐吐道:“是慎刑司的人监管不利,给了那赵妈妈机会,她才咬舌自尽了!”
可这话谁信呢!
“好!好!”正统怒极反笑,“内务府和慎刑司真是办的好差!”看见孟成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也给朕滚!”
孟成连滚带爬地去了,陈嘉赶紧上来给皇帝揉胸口:“万岁爷,您消消气儿,为了一个上不了铭牌的妈妈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的!”
正统吐出一口浊气:“他们……他们还能不能叫朕安生一阵子?”
陈嘉眼见机会来临,趁机下了一剂猛药:“皇上,奴才听说内务府总管张凌天张大人是赵王殿下的奶哥!”
正统皇帝身躯忽然一震:“朕差点忘了,差点就忘了!承乾宫,还真是好手笔啊!”
他慢慢走到御案旁边,从一摞折子的最上方拿起一本厚厚的奏折。这本奏折在他的御案上放了好一段日子了,他早已批好了两个字:照准。可是却迟迟没有明发。
这份奏折是吏部尚书萧宗昌所上,大楚规矩,京中官员三年一考,名曰“京查“。京查由吏部执行,奏请皇帝批准。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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