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父亲!”
叶敏文从小跟着祈氏长大,对于母亲的印象十分浅薄,因为年纪还小,叶邑辰又对他十分严厉,而且因为叶邑辰常年出兵放马,他对这个父亲也就不十分亲近,只是特别怕他。
他行礼的时候神色间就十分拘谨,很是扭捏。
叶邑辰挥挥手让他起来,伸手在叶敏文的额头上摸了摸,见温度正常并没有发烧,也就放心下来。
祈氏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王爷,您坐!”
叶邑辰在上首坐好,问了几句叶敏文的日常起居,祈氏一一小心地回答。她对叶敏文的看顾十分精心,她也不是傻的,知道叶邑辰只有叶敏文这一个儿子,叶邑辰虽然不是那种溺爱孩子的父亲,可也将叶敏文宝贝的眼珠子一样。祈氏自然明白叶敏文是自己联系叶邑辰的唯一纽带,眼光长远一点地说,将来叶敏文长大了,凭着她白家义女的身份,叶敏文也会敬着她。
叶邑辰听了还算满意,既然儿子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他就顺便考了考儿子的课业。叶敏文四岁的时候叶邑辰就亲自给他开蒙,因为他年纪小,叶邑辰又整天忙得昏天黑地,只是叫祈氏就着千字文、三字经这些教他识几个字,等他再大点儿,叶邑辰准备请了名师教他课业。
至于从文从武,叶邑辰现在还没有想好。
古代讲究字如其人,没有一笔好字在朝廷里是混不下去的,叶邑辰便督着他每天练字。
这几天他也实在是忙,叶敏文的字他就没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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