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我故意叫人在下人们中间散布消息,把那道士吹得神乎其神——其实他只不过是个江湖上卖狗皮膏药的,哪里是什么神仙啊!合香阁那头辗转得到消息,果然信以为真,立刻派人去了元真观。”
大太太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找来的那个骗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谁见了都先信了七分,那老道又会装腔作势拿架子。况且你又专门找了人扮成官宦人家的管家,也跟着去求药,合香阁派去的家丁能有什么见识,立刻便信了个十成十!我们只管等着五月初八看好戏了!”
吴妈妈道:“到时候,管叫他连考场也进不去!”
大太太冷笑一声:“哼哼,一个贱婢的儿子,竟妄想着挂上嫡子的名头!你这一计真是好!我这里给你记上一功!”
吴妈妈笑道:“都是托太太的福,我可不敢居功!”
大太太笑了一阵,叹道:“我们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这一次,就看宗哥儿的造化了!”
一连几天,恩哥儿的病越发不好,五老爷心急如焚,一连换了几个太医,开了不少方子,喝了许多汤药下去,又熬了汤药给奶娘喝下,通过奶娘的奶水喂给恩哥儿。到后来,恩哥儿整日只是昏沉不省,不但药喝了就吐,连奶也不吃了。
太医再来看,全都摇头说“治不得了”,叫五老爷夫妇早作准备。
五太太衣不解带,昼夜抱了恩哥儿在怀中,眼泪哭得都干了。大太太也来看了一回,见那小小的孩子已经瘦成了一把干柴,被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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