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前一后叫唤,一道声音是惊喜,一道是不赞同。
周小满给了余安邦一个眼神,就看向余闹闹。
“不读书可以。但是你现在太小,工作只能由我们安排。这样,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能撑过两个月,你爱干嘛干嘛,随便你怎么弄。你要是撑不住,就得听家里的。”
余闹闹认真听着,迟疑着点了点头。
听起来没问题,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不会是有坑吧。
余安邦已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气定神闲了,居高临下对余闹闹道:“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们打赌,要是不敢就算了,但我们没说。反正没人会笑你是胆小鬼。”
“赌就赌,谁怕谁。”被余安邦一激,余闹闹立马拍胸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