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痛,腿也酸得紧,两条胳膊也不舒服。
哪哪都不舒服。
余安邦就笑了。
“下个周末,爸还带你们来。谁都不许拒绝。”
余天天哀嚎一声,撒丫子就往家里的方向跑。他要回去跟妈说,他不跟他爸跟二哥玩。
余闹闹也一脸不可置信。
哪有这样强逼着来的。
余安邦可不管两兄弟怎么想,还没到周末,趁着回来早,又抓着两个小子又去练。
于是,原本是喜欢做的事,硬是被余安邦弄得像上刑似的。
这么练了一个多月,车子倒是开得有模有样的。可余闹闹也黑了一个度。
终于,他服软,指天发誓自己再也不想碰车了,他要好好学习,以后住到北京的房子里去。
余安邦满意了,这才勉强同意不练车。
知道结果,周小满差点笑疯。
每天挑在太阳最毒的时候去练车,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这样才有效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