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漾起一阵酥麻的热意,伊臣微微缩起肩膀。
浴衣敞开的领口里,淡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那天卫霆飞把他拖到廊檐下,一直玩弄到他失神溃泄,然后又把他抱回房间里,在榻榻米上做了好几次。等到那东西终于心满意足的从他身体里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快要丧失意识。
恍惚中,他被卫霆飞抱到浴池里去清洗,中途就睡了过去,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伊臣长叹一口气,抬头默默地看着天空。
再想回到公司去已经不可能,那天以后卫霆飞就一直把他监/禁在这里,不准他踏出房间一步。
房门被反锁,内外都有监控。这座庭院虽然看起来宽敞自由,但是竹林尽头是高耸的围墙,顶部还缠绕着尖锐的铁丝网,连一只猫都爬不出去。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只剩下被卫霆飞欣赏和玩弄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