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母亲又怎会哭成这般,现在都停不住啜泣。
吕父听到女儿后半句话也是面色一僵,显然有些语塞,半晌后才开口。
“女儿,你知道为父向来喜欢相面,这人虽然现在落魄,但面相奇特不凡,行路时龙行虎步绝非池中物,虽然一时虎落平阳……”
吕父的话没有说完,吕母已经呜呜地打断丈夫的话。
“什么虎落平阳,那分明就是一只癞皮狗,您不要欺负妾身在后宅中不知世事,那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亭长,此次来宴席也为了混吃混喝,还虚报贺礼,这……这岂是寻常
人能做出来的,刘邦明明就是个泼皮无赖。”
吕父被驳了话脸上不由得生出几分怒气,但听到妻子的话后却也有些心虚,只能皱着眉将双手负在身后没有开口。
风华一惊却忽然开口询问“母亲,您说谁?”
吕母呜咽着抽泣,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刘邦……别说他比你大了十五岁……单说他无媒苟合还有一个私生子就已经够不成体统,当初沛公县令求娶于你,你的父亲都未
曾同意,本以为是准备好好挑选,但竟然选了这样一个男人,老爷您若是执意如此,我不如和娥姁撞了柱子,也免得日后碍您的眼。”
娥姁是吕雉的字,吕父听到这句话后更是怒不可遏,手指颤抖地指向吕母“好好、现在你竟然敢威胁我,不过是妇人之见,那刘邦日后定然贵不可言,我在雉儿出生时就看过
她的八字,日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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