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有同意。”墨非看了眼陈祎革“阿革,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如果不是我真的走投无路,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陈祎革偏头,不愿于老人对视,心中也是百味陈杂。
“所以我说这件事不能全怪您,若不是这个月某个人给诺丽安出主意,让她找人将你的小儿子引入赌坛这样的大漩涡中,恐怕非叔你也绝不会出售手中股份。”
“真的是你?”墨非既然能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也不是蠢货,之前并未想到这么多,但现在被风华将所有事件串起来,他终于开始明白这一切。
真是恶毒啊,竟然殃及自己的亲人,墨非恨恨咬着牙,恨不能用手中的拐杖朝着诺丽安劈头盖脸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