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里,老狐狸的姿色还是败下阵来——今天寺院里一个香客都没有,小僧们没精打采地靠在井栏边打盹,一边的水桶里还浸泡着刚从井里提上来的西瓜。
在禅房分主宾坐下后,我顾不上礼仪,端起茶杯就往口中灌去。焦渴难耐的咽喉总算有了声音,我将杯子往桌上一磕,毫不掩饰不满之情:“在这种鬼天气把我叫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喔呀,你还是这铁炮脾气呢,就不能跟我这足不出户的老人家先寒暄几句么?”白荷上人不紧不慢地续上茶,又吩咐小僧切上西瓜,“其实这件事本不是我所关心的,但牵涉到你过去未了的一桩旧账,所以,想知会你一声而已。”
“什么?旧账?”我狐疑地扫一眼白藏主那似笑非笑的脸,仔细地回想了一遍上一次下山时所经手的一切事务——答案是肯定的,我应该没欠过老狐狸什么足以让它惦记三十年的人情。
“还是江户时候的事情啦。”见我一脸不忿的表情,白荷上人端起茶杯提醒道,“那位太夫和她的三味线1‘若叶’,你还记得吗?”
持着茶杯的手一下停在半空,我抬起眼直视白荷上人的笑靥:“你说什么?”
“喔呀,似乎还有印象,那样就省得我交代了。”老狐狸再次发出令人心生嫌恶的轻笑,伸手从怀内掏出一个文件袋,“资料都在里面了,要抓紧时间哟,那把三味线又现世了。”
我接过文件袋打开,刚刚浏览了几页便惊跳起来,吼道:“为什么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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