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有一位姓立花的女士和一名姓森山的先生。前者是她从小的闺中密友,后者是她大学同学,似乎还有过一段恋情,但现在男方住在横滨,两人常进行书信来往。”
“嗯,以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交际圈的确有限。”我拌着手中的红豆冰,看着暗红的酱料丝丝渗入冰沙中,“下一个。”
“千代在学校的表现也没什么问题,她的成绩不算太好,除了化学以外都只能勉强及格。但她也没有加入什么不良社团或组织,在学校里也算安分守己……只能说,是个缺失存在感的内向孩子。”勘五郎支着头嚼着丸子,断断续续地说,“如果说你拜托的事情里有什么异样的话,那就只有清田太太的死了。”
“怎么说?”
“她似乎得了产后抑郁症,的确是自杀,不过死法非常诡异——死因是上吊引起的窒息,但手腕上还分别有数十道割伤,末了解剖验尸时还从她胃里发现了五十多粒安眠药。”
“……想死的欲望还真是强烈啊。”我不由打了个寒战,不知是因为阿勘的话还是刚下喉的冰沙。
“据说当时才八岁的千代目击了母亲的死状,因此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古怪沉默的性格。这样想想,也很可怜哪。”勘五郎把玩着吃剩下的竹签,从表情上看,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怜悯。
“就这些了吗?”
“才一天而已,你以为我是电脑资料库么?”阿勘不满地皱起眉头,“昨天我可是用了分身术同时调查才取得这些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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