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绿雪就没地儿淘换去,回头自己得换点儿别的,毕竟也不会在宫里待一辈子,就算将来小白成了事,自己顶多混一个荣华富贵傍身,也不能想干啥干啥啊,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自己也得提前做做准备。
再说,这是自己往好里头想,自古权位之争最是凶险残酷,成者王侯,败者贼,小白要是成了还好,要是败了,自己这个帮凶,恐她夫子没如今这般好言好色了,真下大狱杀头也落个痛快,就怕他一生气把自己发落出去做苦役,到时候自己还想吃想喝,凉水窝窝头恐都见不着。
这么想着忍不住打了寒噤,慕容兰舟皱了皱眉,伸手在她额头上量了量温度:“今儿可怎了,从刚才就不对头,莫不是病了?”
他的手有些凉丝丝的,贴在她额头上挺舒服,晓晓心里转了个几遭,忽得了个主意,鼓起勇气望着他:“夫子对我这般好,却弟子不成器,性子又莽撞,若有朝一日弟子行了什么错事,夫子会原谅弟子吗?”
慕容兰舟深深看了她一眼,旁侧的烛火跳了跳,落在她的眸光里,仿佛在她眼里点了两小簇火,火苗一跳一跳的,流转而出的光芒比平日更璀璨了几分,闪闪烁烁,似窗外天幕中点点群星。
仿佛不知什么时候起,小丫头就长大了,长了个好齐整的摸样儿,寻常的宫女衣裳,穿在她身上,一点儿不难看,反倒衬得她一张小脸净白滑腻,透白的像刚熬出来的*皮,且触感极佳,小鼻子有些翘,下头一张红菱小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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