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从不想让她有一点点风险。
罗溪玉爱着他,却只是把他视作孩子一般,是啊,她有那么多爱要表达,对穷困之人的博爱,对儿子心头肉般的爱,对下人宽容的爱,却只给了他丈夫的那一份。
可是对圣主而言,他的人生只有一个人,他把所有都倾注在她身上。
把她当做母亲般依赖,当做妻子般宠爱,当做女儿一样疼爱,这些几乎就是他的所有,珍贵异常,一点一滴的收藏起来,沉甸甸的放在心里,贪婪的小心享受着这样的幸福,却从来不曾说出来。
看到她对别人的好,对贝贝的好,眼底那种酸涩的嫉妒与仇视,那种渴望而又卑微的感情。
他一直是知道的,知道葛老对她说了什么,甚至知道她那瓶只对针自己功法的讨命之药,就放在她梳妆匣的最底层抽屉里。
也知道她的犹豫。
这个女子是老天给对他的恩赐,二十年的时间是格外的赠与,他应该要满足,回到东狱也好,至少不必她再千里迢迢的将尸身运回,受这般苦。
是不是人一旦陷入到感情中,都会变得可怜而卑微,但即使如此,圣主也有他的自尊与傲气,他的自傲即使知道一切,也不屑于解释与辩解,他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了这个给他新生的女人。
可是,在这个女人拿着酒走来的时候,他的心却是无比的苦涩,醇香的美酒也无法掩盖心底不断弥漫的悲意。
他不敢看她一眼,怕自己无法真的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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