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让她露脚,便连脸都不成了,成天恨不得把她包得紧紧的。
所以这一次好歹没有让罗溪玉再在葛老面前丢人一回,圣主有了当初遇到月潮时的那个的经验,没有连衣服都不整的抱她出去,更没有让葛老帮她检查流血的地方,他只是自己跪在那里用手堵着血,脸色又黑又怒又惊慌。
想来那情景,罗溪玉一辈子也忘不掉,实在好笑。
罗溪玉被伸手吃着圣主让人送进来的果皮囊子,与可口的雪松奶汁,不顾男子在后面抱着她,她一手拿只囊子,一手喝汁,十分有食欲的吃着,她确实是饿了,几乎有点狼吞虎咽。
这种体力劳动怎么可能不饿,哭了多久流了多少泪,消耗多少心力,都得用食物补充回来。
虽说疼的那时候有多少埋怨,但是醒来又不是那么后悔,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方面,不能全怪圣主,她哭的夸张,实际上圣主的动作已经控制到最低最低,不那么快也不那么猛,只是以一种稳狠的力道一直持续。
可只是这样她也受不了,最后晕了两次,而这两次时间很短又醒过来,直到圣主清醒过来闻到血腥味儿才停止下来,这过程说来漫长,其实只有那么不到一刻的时间。
想想,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舒服到,甚至可能比平时更惨,因为临门一脚始终踢不出去,半途硬生生忍着收回,恐怕要花更多倍的自制去忍耐。
圣主过得太苦,他几乎从来没有欢愉过,他也习惯在痛苦无乐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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