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习惯砍开兽人的脑壳,每一个我所见到的。”
就算只是出门巡逻或者运送物资,只要能顺带几个部落的脑袋回来,没有人会不交口称赞的。他们会拍着你的肩膀说干得好,相约下次一起再去杀几个。就好像目标不是会说话的智慧生物,而是数量众多的,危险又烦人的,只有脑袋有价值的野兽一样。
“我看到过我的战友被剥掉全身皮肤悬挂在部落的旗帜下,手脚和内脏被取走做一些……别的东西。我看到过在用来实验法术和炼金药水的那些人,他们挣扎,抽搐,脸色惊恐又狰狞的样子被死亡永久的固定了下来。我看到过鲜血浸染地面,尸体堆积成山,旗帜和他们写给家人的信被丢在火中燃烧。而他们的家人在得知这一切后也会拿起武器走上战场,仇恨驱使他们无惧死亡。”
在看到这一切之后,谁会去相信站在对面的那些家伙是可以沟通的?但是……
“我有一个战友。他曾经是个很好的小伙子,正直,温和,怜悯,乐于助人——直到他在部落的座狼口粮中找到了他弟弟仅剩的那部分。”狄宁扶着额头,仿佛那样就能阻止自己皱起的眉头一样,“然后他申请调换去管理战俘。我亲眼看到他把一个兽人的眼睛挖出来,一根根的砍掉手指,从伤口处拽出骨头,在尖叫声中放声狂笑。没有一个人阻止他。”
他的声音平静到冷漠,但艾伯特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后来怎么样了?”他勉强的问道,尽管一点都不想
第四十四章 冒险(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