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真可惜,我不擅长推理,但战斗还是不错的。”
狄宁假装没有看到对面的两对白眼,接着说道:“抓住镇长之后,我搜查了他的家里,然后在地下室发现了诅咒教派的祭坛——话说为什么所有隐秘的东西都放地下室,一点悬念都没有——于是人赃俱获,证据确凿,盖棺定论。之前的疑问也就可以解释了。”
“是谁知道我们一定要带回布兰德?是谁知道我们了解诅咒教派和亡灵?是谁知道我们重视无辜者的生命?是谁能够接触大量的镇民而不被怀疑?是镇长。”
狄宁长出了一口气,摊开手,示意他说完了。
但艾伯特依然有点难以置信:“他的动机呢?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生者想从亡者那里获得的无非是两样——不朽永生和死者复苏。”狄宁带着淡淡的嘲讽说道,“然而他们最后得到的往往只有谎言罢了。”
“生命啊~是何其宝贵又廉价的东西~”他用唱歌剧一般的长调子悠悠然的感叹道,没发现萨尔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对精神病患者的担忧和关怀。
多少对他的间歇性狂躁症有心理准备的艾伯特哼了一声。
“你倒是很了解生命的价值啊。”他闷闷的说。
狄宁顿时卡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刚才还滔滔不绝的舌头像是涂上了石化药剂一样,僵硬的说不出话来。
萨尔看看一脸窘迫的狄宁,又看看板着脸的艾伯特,忍着笑后退了几步,让他们
第二十七章 和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