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心里暗自抱怨着,早知道就不乘轿子了,现在可好,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虽说林夕若要去敬事房的决定不过是临时的,但早有人通知,于是这敬事房的管事太监早早率着一群人,在门口候着,一看见她,俯身就拜。
林夕若进宫这么些月了,起初觉得厌烦,到现在也实在是没力气一遍一遍的喊了,径直进去,倒是她身后的碧云喊了句:“皇后娘娘让你们都起来了。”
一愣的管事太监赶紧上前去:“娘娘,奴才是这儿管事的,娘娘唤奴才‘小德子’就好。”
见林夕若不理会他,那太监也闭嘴不言,一路到了敬事房的书阁,推开门,油墨的清香之味就扑面而来。
林夕若坐在主椅上,那太监殷勤地站到她身前,“皇后娘娘要看什么呢?”
“那四个宫女的背景。”并不是林夕若厌恶太监什么的,而是她一路颠簸,实在是晕的不行,现在看见一个人都能看成两个。
“是。”那太监的速度也不慢,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叠厚厚的资料过来,扑扑灰尘,这才恭恭敬敬地呈到林夕若面前。
“下去吧。”
“诺。”
书页“沙沙”地翻动,林夕若不由得念出声来,声音很是小,仿佛是自语一般。
“水芸,民间的一个民间布匠之女,因家境败落,为求生存,入了宫当宫女,后被舞坊教使看中...”
第11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