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出去。陶福看着齐明曜平静的脸色只觉得心痛,无从劝起,低而顺从地应了一声,为他披上厚厚的大氅,扶着他坐上轮车。
小殿的院子不大,种着几颗栾树,如灯笼般的果实在微光下露出隐隐的轮廓,白日里的绚丽尽数堙没。
齐明曜让陶福退下,他停在树下抬头看,满身落寞。
不知过了多久,一把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阿曜……”
齐明曜浑身一震,整个人瞬间从混沌中回神,他愣住了,一动也不动,怕只是一个错觉,是他太过思念所产生的错觉。
一缕光缓缓移近,到了齐明曜身前,温暖而明亮。
滕辉月穿着宽大的滚毛边斗篷,提着一盏小巧的宫灯看着齐明曜。他的目光落在齐明曜的腿上,唇抿起,眼眶静静红了。
“阿樾……”齐明曜放在轮车扶手上的十指一紧,哑声道。
滕辉月放下宫灯,半蹲下握住他的手。这一刻,他对齐明曜的担忧终于稍稍放下了。虽然很早已经知道齐明曜没有性命之虞,但亲眼见到了,他才真正感到踏实。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齐明曜伸手,温柔抚上他的脸颊。
“阿曜,别担心我,我一切安好,舅舅找到了我。”滕辉月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带你出去……齐明炎这样对你,太过分了!”
舅舅?父皇……
即使早有预感,齐明曜还是心里一沉,既是欣喜,又是伤感。自他们成婚以来,滕辉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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